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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不知范冰冰有男朋友 领军人物叶佳修:传承是使命


17/06/19    来源:http://www.otxi.net 娱乐城

成龙不知范冰冰有男朋友:李晨是谁?(图)

图片来源:武汉晨报

  羊城晚报记者 胡广欣

  最近,老狼、高晓松、许巍轮番刷屏,勾起人们对校园民谣时代的回忆。但是,让时间往前推几年,当《同桌的你》还没面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还没出现,那时候最热的民谣当数《乡间的小路》、《外婆的澎湖湾》、《鲁冰花》等台湾民歌。上世纪70年代,台湾经历了一场时间虽短、但影响力极大的“校园民歌运动”。在校大学生喊出“唱自己的歌”的口号,抱着吉他开始写歌唱歌,借歌抒情。这些民歌也流传至内地,广受传唱。4月9日,叶佳修、曾淑勤、邰肇玫、施孝荣、王海玲、南方二重唱等台湾民歌时代的佼佼者将齐聚广州羊城创意产业园·中央车站举行“民歌四十”演唱会,带领广州歌迷重温那段“老青春”。叶佳修还接受了羊城晚报的独家专访,畅谈他的感悟。

  “国民CP”的说法近来在电影圈颇流行。所谓“CP”,其实就是Couple,原本的意思是“情侣”。如今的电影界“CP”不再仅仅局限于扮演情侣,各种组合都可叫“CP”。本届上海电影节上,随着多个新剧组同时在上海赚吆喝,咱们也跟着来看看近年的新片里有哪些叫人脑洞大开的CP新组合。

  忘年“CP”:成龙范冰冰

  作品:《绝地逃亡》

  成龙最新动作冒险电影《绝地逃亡》发布会上曝光了首款预告片,宣布将于12月24日公映。64岁的成龙,34岁的范冰冰,两者相差30岁,然而虽然年纪差距很大,但范冰冰和成龙在一起却意外的融洽,以至于范冰冰上台跟成龙打招呼竟然没有用拥抱,而是直接拍了成龙的屁股。

  而这次搭档,范冰冰和成龙演的并不是情侣,而是叔叔和侄女,让范冰冰很不甘心,“大哥说,戏里是逃亡全程,他也保证不跟任何女生谈恋爱,我才决定过来。”

  有趣的是,虽然关系如此熟络,但成龙对范冰冰的感情生活仿佛毫不关心。刘仪伟调侃范冰冰拍打戏,成龙是否问过冰冰男朋友?成龙直接回答:“范冰冰有男朋友?不可能!她什么都跟我讲的,不跟我讲就是没有。李晨?李晨是谁?是演《武林外传》的吗?哦,那是姚晨。“

  新人“CP”:董子健周冬雨

  作品:《少年班》

  董子健和周冬雨这对新人“CP”昨日在《少年班》发布会上携手亮相,大谈爱情往事,抢光了“老师”孙红雷的风头。

  片中,周冬雨扮演一个默默享受董子健暗恋,却不会主动付出的小女生,而现实中周冬雨和曝光男友的感情甚笃,“大一时他觉得我还不错,一直到大四,没少跟我表白。我真的挺喜欢他的,也不是因为他是富二代——他哪里算什么富二代,比他有钱的多了去了!”

  董子健表示最大的遗憾就是恋爱谈少了,“我觉得年轻人,应该多谈几场恋爱。”好在戏中周冬雨闭眼主动向董子健索吻问“你敢亲我吗”,让他感觉多少好受了些。

  最佳“CP”:舒淇张震

  作品:《刺客聂隐娘》

  作为银幕上最佳“CP”代言人之一,舒淇和张震,这次又在侯孝贤拿到戛纳最佳导演的作品《刺客聂隐娘》再度相聚。昨日,影片宣布定档8月27日。虽然舒淇缺席,但导演和张震探讨的话题,总也绕不开她。2005年,舒淇和张震就合作过侯孝贤的《最好的时光》,已经结婚生娃的张震谈到两人的关系时言简意赅:“老朋友,很有默契。”

  《刺客聂隐娘》曾在湖北武当山取景,侯导直言,拍这部戏自己筹备了30多年,“武当山、神农架、红山军马场……影片几乎都是实景拍摄,包括每一个飞在天上的蝴蝶都是真的。如果加特效,效果总会和真实有差距。这个东西不能总是妥协,一定要真实的才有效果。”

  奇葩“CP”:

  大鹏柳岩

  沈腾马丽

  作品:《煎饼侠》《夏洛特烦恼》

  分别由热门剧翻拍成的爆笑大电影《煎饼侠》和《夏洛特烦恼》,昨日在上影节期间召开媒体会,宣布分别将于7月和8月上映,进军暑期档。

  《煎饼侠》由网剧红人大鹏自导自演,柳岩担任女一号,这对“搞笑+性感”的组合,就已经很奇葩,何况还有海量明星加盟演出。大鹏骄傲地表示,4年来上过他网剧的明星太多,“大家都想推一把我们的大电影,因此这部电影可以说‘随处都是明星,到处都是彩蛋’。”

  民歌40感悟

  校园音乐引发集体共鸣

  对普通歌迷而言,“叶佳修”这个名字或许有些陌生,但要说起他创作过的民歌,绝对是家喻户晓:“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的《乡间的小路》;“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的《外婆的澎湖湾》;“走过了遥远的流浪途,尝尽了途中的风雨露”的《流浪者的独白》……叶佳修从大学时期开始投身民歌运动,在上世纪90年代移民加拿大之后,也从来没有停止音乐教育工作和创作。

  羊城晚报:当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大学生投身“唱自己的歌”的运动?

  叶佳修: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基本上处于一种饥渴又贫乏的矛盾中;血管中充盈着丰富的文化素材,却与耳濡目染的流行文化有着相当的距离,反而是外来的流行文化填补了某种意义上的需求。后来“唱自己的歌”的口号在部分知识分子中T6喊开来,是因为大家内心深处都有追求“自己的东西”这种共识吧。

  羊城晚报:上世纪70年代,你在东吴大学读的是政治专业,为什么会投入校园民歌运动?

  叶佳修:我一直是个“文青”,爱舞文弄墨,写写散文、新诗。那时,我看到发表在校刊的一首新诗被丢在校门口,作者名字上还踩着个大脚印!我心想“与其躺着静静等人欣赏,不如拎着耳朵往人脑袋灌!”于是加入吉他社,把那首新诗谱成处女作《流浪者的独白》。我把自己生长、热爱的台湾东部花莲乡下的大自然景观和乡野无羁的生活态度介绍给同学们后,居然引起广泛的共鸣,我的歌就像旅游导览般在校园传唱开来。

  羊城晚报:在上世纪70年代,写歌唱歌是一股流行的风气吗?长辈们抱有什么样的看法?

  叶佳修:40多年前,唱歌是长辈们眼中可以忍受的兴趣,却绝对是个不入流的事业。至于写歌,对于没受过正统音乐训练的学子们来说,那就更稀奇了!有志唱自己的歌的人们大多是一小撮“孤芳自赏”的群体,后来人们有了共鸣,才慢慢传唱开来。毕业后我去做音乐,在家人眼中是相当离经叛道的。

  民歌手的使命就是传承

  进入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后,不少台湾校园民歌传播至内地。叶佳修的音乐因其清新自然的风格为内地歌迷熟悉,《乡间的小路》和《外婆的澎湖湾》两首歌都登上了央视春晚的舞台,迅速传遍大江南北。在叶佳修看来,民歌手的使命,就是传承。

  羊城晚报:《乡间的小路》和《外婆的澎湖湾》背后有什么故事?

  叶佳修:《乡间的小路》的灵感来自于我外婆家的剪影,再融合从小背的诗词创作而成的。《外婆的澎湖湾》是我听潘安邦(《外婆的澎湖湾》原唱)说起他和外婆的亲情故事,他的外婆拄着拐杖,祖孙在沙滩上的脚印加起来,刚好就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羊城晚报:去年台湾的“民歌40”演唱会上,你唱了《外婆的澎湖湾》纪念潘安邦(注:潘安邦在2013年因肾脏癌去世)。在本次中央车站的“民歌40”演唱会,是否会安排致敬环节?

  叶佳修:当然会呀!但我不想用纪念这字眼,因为潘安邦是这首歌永远的第一男主角。

  羊城晚报:在你看来,什么歌曲才算“民歌”?

  叶佳修:我是花莲的乡下孩子,大自然是我取材的重要泉眼;乡土、庄稼和他们养活的人就是“人间”,“有旋律的说话”就是歌。在我看来,民歌手的使命就是传承。

  羊城晚报:听说高晓松曾经要跟你行拜师礼,因为他当初抄歌词本曾经抄过《乡间的小路》等歌词,是吗?大陆的校园民谣已经变成一种集体回忆;台湾的年轻人对民歌抱着怎样的感情和态度?

  叶佳修:高晓松真的在北京拜过师呀!台湾的民歌一向是台上、台下合唱,然后在集体回忆中各自回味。我在三十岁之后制作的《第一支舞》很受年轻人欢迎,去年台北的“民歌40”演唱会,韦礼安、徐佳莹两位新生代还唱了呢。

  台湾民歌小史

  “唱自己的歌”

  说到台湾民歌运动,不得不提那句响亮的口号:“唱自己的歌”。上世纪70年代,台湾本土最流行的是西洋歌曲,连学生组乐队也只会翻唱西洋流行乐。有一群知识青年有感于此,便提出了“唱自己的歌”的想法。台湾著名乐评人马世芳在他的文章《我凉凉的歌是一帖药——台湾民歌小史》中写道,“民歌”有两层含义:“相对于时下风靡的西洋流行音乐,我们的年轻人终于要用自己的声带、自己的语言来创作歌曲;其次,相对于老一辈的流行音乐,年轻人要拥有自己的歌曲,走出陈腔滥调的套式,用自己的的方式,唱出这一代的心声。”

  “金韵奖”与“民谣风”

  另一对奇葩“CP” ,则来自影片《夏洛特烦恼》。该片由开心麻花同名经典话剧改编,奇葩“CP” 沈腾、马丽,以及麻花功勋演员悉数亮相。发布会现场几位主创开启逗比模式,沈腾更笑称本片的宣传标语是:“老清新小腌肉、褶子青春高盐值。”

  特派记者邱晨 上海报道

  1977年,新歌唱片公司创办了金韵奖;次年,海山唱片公司创办了民谣风比赛。叶佳修从第一届民谣风大赛开始就是评审,他见证了这两大比赛之间的良性竞争,两大比赛也为民歌时代培养了一众优秀的歌手,如蔡琴、马宜中、施孝荣、潘志勤等,齐豫更是唯一一个民谣风和金韵奖的双料冠军。金韵奖和民谣风的成立,让校园民歌运动走上正轨。两大比赛为台湾流行乐坛输送了最宝贵的人才。

  胡广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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