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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晖谈新作《邪恶催眠师》 仓颉与商契或是同一人(图)


17/05/20    来源:http://www.otxi.net 比分网

  近日,一本名为《邪恶催眠师》的悬疑小说凭借其新颖的题材在书市火速蹿红。

  作者周浩晖,清华工科硕士,悬疑小说作家,尤以“刑警罗飞”系列独步悬疑江湖,被称为“中国的东野圭吾”。目前,已出版长篇小说10余部,200多万字,另有多部作品被改编成影视作品。

南开学者新著推测:仓颉与商契或是同一人(图)

陆阳 摄

  据出版商读客图书介绍,周浩晖的书在悬疑推理圈子中有极好的口碑,但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能走进大众视野。

  《邪恶催眠师》是周浩晖的新作,聚焦了催眠这个隐秘而又无处不在的神秘世界,事实上,催眠术早被用于各行各业,心理医生用来治病救人,广告商用来贩卖商品,江湖术士用来坑蒙拐骗

  ……

  生活中很多现象和催眠有关

  “催眠师”的题材让人耳目一新,为什么选择这个题材?周浩晖说,催眠本身是个很吸引人眼球的话题,而催眠术可以直击对象隐秘的内心世界,这便成了极好的心理悬疑小说的素材。写作之前,周浩晖阅读了大量催眠类专业书籍,因此才有了书中关于催眠的专业描述。“读了这些书之后我发现生活中很多常见的现象其实都和催眠有关。比如说突然性的头脑短路,情绪亢奋时会感觉不到疼痛等等。而很多杰出的骗子其实都是玩弄催眠术的高手。”他说。

  关于《邪恶催眠师》,周浩晖说,想表达的主旨主就是书中提到的“心穴”这个概念吧。心灵上的创伤是无法弥合的,只能被掩盖,永远无法消失。

  在积累素材的过程中,周浩晖对催眠师这个职业有了自己的认识,他说:现实中催眠师与心理医生多少有些类似,催眠师最主要的工作是做一些心理方面的治疗和矫正,另外也有一些催眠师专注于开发催眠对象的潜能。催眠师通过探索对象的潜意识世界来完成相关工作,他们可以挖掘出对象自身已经遗忘的往事。有一种说法甚至宣称催眠师能够唤醒对象对于前世的记忆。

  周浩晖介绍,在这本小说中出现的催眠师不止一个。他们各有各的目的,善良的催眠师一直在帮助那些患有心疾的病人,但也有催眠师是想通过催眠术来实现某种可怕的目的。

  悬疑小说的核心是“谜”

  作为清华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系硕士,一个纯理工男,周浩晖如何成了作家?他说,源于很偶然的一件事:“2002年底的时候,我的一个同学每天都要看连续剧《警探雷鸣》,这个片子正好和体育新闻的时间冲突,我就忍无可忍:这么弱智的片子你还天天看。我同学反驳我:你说别人弱智,你倒写个不弱智的啊。于是我就写了篇《套子里的人》,当时取材于95年的朱令中毒案,小说中人物用的都是同学的名字,大部分场景也都能在我的学校里找到。”

  对于悬疑小说和推理小说,周浩晖有着自己的认识,他说,悬疑小说的核心是“谜”。先抛出一个谜,然后带着读者去探索。这个解谜的过程可能是多种多样的,不需要遵守特定的规则。甚至有些悬疑小说直到最后也不会给出清晰的答案。推理小说的核心是“题”。抛出问题,给出限定条件,然后必须在这个条件下给出完美的、唯一的解答。推理小说必须要求作者有很强的逻辑思维能力,而悬疑小说未必。悬疑小说只要有“谜”就行,怎么解答无所谓,甚至不解答也是可以的。而推理小说必须完美的,唯一性的解开作品中的谜题。

  有人评论周浩晖是“中国的东野奎吾”,当记者问他跟东野奎吾有哪些相似的地方,他说:“我们都有理工科的严谨思维,然后从写作情绪上来看都是冷静的,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讲故事,另外在故事性和社会现实的融合方面我们也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吧。”

  对话周浩晖

  文化周刊:《邪恶催眠师》小说的灵感来自哪里?您其他小说呢?

  周浩晖:我的很多小说灵感都是来源于真实发生过的社会事件,而《邪恶催眠师》最初的灵感来源于我个人对生死的一些思考。

  文化周刊:您有没有接触过真正的催眠师?总体印象是什么?与普通人相比,他们身上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周浩晖:我曾经和一个催眠师在南京的先锋书店一同做过节目。他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很安静,很平和,就像一片水体,清澈却又能包容万千。

  文化周刊:您有过有被催眠或者给别人催眠的经历?

  周浩晖:被催眠的经历还没有,因为我本身属于控制欲很强的人,并不会喜欢这种经历。给别人做正式的催眠也没有过,不过有时会用一些催眠小技巧和朋友们开开玩笑。

  罗飞属于我的翻版

  文化周刊:“刑警罗飞”成为了您作品中的经典形象,广为人知,有没有想过把他打造成中国版的“福尔摩斯”?

  周浩晖:这一直是我努力的目标。

  文化周刊:刑警罗飞身上有您自己的影子吗?

  周浩晖:罗飞的性格特质可以说很大程度上属于我自身的翻版,当然他的那些惊险的经历是我不曾有过的。

  文化周刊:相比之前,“罗飞”的角色在这本书中有没有特别让人期待的地方?

  周浩晖:罗飞和我本人一样,都是特别抗拒催眠,很难被催眠的对象。但在这本书里,催眠师高超的设计也曾让罗飞数次中招。

  文化周刊:除了催眠师的点,新书在其他方面有没有其他的创新?

  周浩晖:我想这本书里的犯罪动机和犯罪计划都会让读者感到吃惊。设想一下,一个谋杀千万人的宏大计划……

  写作类型限于悬疑和美食

  文化周刊:您说您是一个胆小的人,而看悬疑推理的读者一般是胆子比较大,胆小的作者怎么能吓住胆大的读者呢?

  周浩晖:我想这个问题针对的其实是恐怖小说,当然恐怖小说也是悬疑小说中的一个类别。胆小说明灵敏度高,灵敏度高的人才能更好地把握作品中的氛围和节奏。一个从来不会感到恐惧的人,他怎么可能把握到读者的恐惧感?

  文化周刊:您喜欢的悬疑小说家或者作品有哪些?

  周浩晖:看得比较多的比如福尔摩斯系列,横沟正史和东野圭吾的作品等等。

  文化周刊:除了推理类的书籍,您平时还会看哪些书?

  周浩晖:各种好看的类型小说,科幻、武侠等等,另外对历史方面的东西也比较感兴趣。

  文化周刊:您曾在博客上自称是“中国最好的悬疑小说家”,您的作品与其他悬疑作家相比,好在哪里?

  周浩晖:创新能力、设置情节的能力以及逻辑思维的能力。

  文化周刊:对自己哪部小说最满意?会不会转变风格,写其他类型的小说?

  周浩晖:目前来说最满意的是《死亡通知单》系列,包括这本可算作系列前传的《邪恶催眠师》,转变写作风格是有可能的。但写作的类型应该只会限于悬疑和美食。

  《邪恶催眠师》内容简介

  在街头实施的“瞬间催眠术”,可以让路人迷迷糊糊地把身上的钱悉数奉上;稍微深一些的催眠,更可以令人乖乖地去银行取出自己的全部存款;而如果碰到一个邪恶催眠师,被催眠者不仅任其驱使,就算搭上性命也浑然不觉。

  意志薄弱的人、欲望强烈的人,容易被催眠;过度防范的人,警惕心越强,越容易被催眠。催眠师找准了催眠对象的心理弱点,利用人的恐惧、贪念、防备,潜入对方的精神世界,进而操控他们……瞬间催眠、集体催眠、认知错乱、删除记忆……

  一群平日深藏不露的催眠师,突然出现在街上、写字楼、医院、广场……,在他们眼里,世人都是梦游者任其驱使,而他们之间的斗争,却将所有普通人的命运卷入其中。

  天津5月7日电 (记者 张道正 通讯员 陆阳)“造字圣人”仓颉与商族祖先契可能是同一个人。记者7日从南开大学获悉,该校历史学院朱彦民教授在出版的新著《商代社会的文化与观念》一书中,详细阐述了这一新观点。

  朱彦民认为,“仓颉”可能就是“商契”。因为“仓”、“商”二字古音邻纽双声、同为阳部叠韵,听起来十分相近,可以通假。他以《尔雅·释鸟》中“仓庚,商庚”为例解释说,“颉”、“契”二字古音分属见、溪,同为牙音,发音部位相同,又同属于屑韵,因此可以通转。

  朱彦民指出,古代多以某人发明什么就以什么命名,尤其是某一部族首领的命名,比如周的先祖,以其族发明稼穑,擅长于农业生产而名曰“后稷”。东夷人先祖,以其族发明音乐,善于歌舞而名曰“夔”;又以其族发明陶器而称其首领为“皋陶”。殷商先人发明了契刻文字,所以称其族首领为“契”。

  朱彦民认为,关于“仓颉造字”说,近现代学者对此说法多持批判态度,认为文字由群众集体创作,不是某个人的功劳。如章太炎先生就不相信仓颉见鸟兽之迹而创造书契文字,“未有仓颉之前,民众画地成形,自为徽契”。创造汉字的并不是一个部族,更不是一个人。但是,原始文字发展到一定阶段后,需要一个或少数几个人来对文字进行制定和加工整理,而商契可能就是对此发挥过重要作用的“仓颉”之一。

  书中指出,《释名·释书契》说:“契,刻也,刻识其数也。”最早的文字不是书写的,而是刻划的,如在陶器、竹木简、占卜甲骨、玉石等器上,今天考古发现中有许多史前的各种质地上的铭文刻辞,就是证据。这种契木记事而后为文的事,或许就发生在先商时期的商族祖先那里。

  根据《史记·殷本纪》中记载,当时契在以舜为主的部落联盟集团中身为司徒,掌教化之职。可见商族是当时掌握最高文化的氏族之一,刻木记事,正是他们从事的职业。所谓“惟殷先人,有册有典”,也正好印证这一说法。因此,由这个民族首先发明了契刻文字是自然而然的事,这或许正是商族始祖所以被称为“契”的真正原因所在。

  《商代社会的文化与观念》全书共54万字,朱彦民教授经过20多年的酝酿和积累写作完成,系统讨论了多种代表商代社会文化特征的文化形式和商代社会存在的习尚观念。为什么“旁门左道”指的是不正统的派别?为什么大家把“无出其右”用作赞誉才学登峰造极的人?为什么中国人“无酒不成席”……书中指出,国人现如今这些常用的词汇、常见的生活方式,却都与3000多年前商代殷人的文化观念息息相关。

  该书分为上下两编:上编从文字、青铜器、占卜文化、车马文化等方面,追溯这些文化形式的来源与发展过程,详细描述了这些文化形式在商代存在状况与演变模式,向读者展现出商代文化发展的概貌;下编从反映商代色彩观念的“殷人尚白”,反映商代方位观念的“殷人尚右”,反映商代饮食观念的“殷人尚酒”三个方面出发,从考古学和文字学材料考论这些观念的确然存在状态,深入剖析其存在的社会因素和历史背景。

  翻开本书,带您见识催眠师之间正与邪的斗法,了解这个隐秘而又无处不在的神秘世界。

  

  据了解,该书在研究方法上的一大特色,是遵循了王国维先生的“二重证据法”,将文献记载和考古资料、甲骨文材料、青铜器金文材料结合在一起,相互印证,史论结合,力求做到论点新颖,论证充分。

  当代著名甲骨学家、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王宇信认为,当今学术界对于商代文化与观念的研究,虽然屡有一些散篇论文,但对于反映殷商时代社会特征的文化因素进行专题研究,并形成系统而全面的专著比较少见。这本书的写作是朝此方向前进的有益探索。(完)